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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有洋葱慎入】年輕夫婦全天候照顧失明犬:最希望佢跑得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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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失明了,有導盲犬引導你的前路,但如果狗失明了,人又會不會幫牠們重拾正常生活,願做牠們的一雙眼睛呢?

阿Ming與太太Channy,養有一隻鬆獅狗(Momo),牠六歲的時候,有一晚突然不停呻吟,右眼腫脹流膿,阿Ming等到第二天帶牠去醫院,醫生說牠是眼炎(後來得知斷錯症),叫他們回家滴眼藥水了事,第三天沒有好轉,再去愛護動物協會檢察才知道Momo是急性青光眼,視力已經無法挽回,只能做手術將眼內組織摘除,保留眼睛外層。想不到兩年後,青光眼蔓延至左眼,現時已經雙眼失明。

「我知道牠看得見我,以另一種方式看見我。」
兩位主人除了接受事實,也要重新學習如何照顧失明犬,Channy專注助牠重拾生活正軌。「一開始牠都會碰碰撞撞,但很快便記得家具的位置,之後就能活動自如。所以家中的擺設不要變動。」Channy說,上下樓梯也要以"up"、"down"來提醒牠。事實上,狗的嗅覺和聽覺都比視覺靈敏,狗失明並沒有人失明那麼嚴重,還能靠嗅覺準確辨認出方位。例如Channy初時會放一份報紙在廁所,牠聞到油墨味,自然知道哪裏是廁所,「當然,逛街時要專心看着牠,碰上沒有氣味的柱子,牠還是會撞上去的。」

生活上的障礙問題不大,反而是Momo心理上的變化更讓主人痛心。「Momo自從失明後,好像突然安靜了不少,睡覺時間多了,最不同的是,我沒有再見過牠跑。」Channy說着也紅了眼睛。失明對狗來說,有一定心理障礙,對身邊發生的事情戒心很大,例如響雷,牠總會躲在枱底,因為看不見發生甚麼事,就會找地方保護自己,這個時候,主人就要在牠身邊安撫,讓牠感覺到主人永遠在身邊。由痛心到接受到相處,人狗之間都要跨過不少障礙,「導」盲犬靠的是一顆對待親人的心。Channy深情地望着Momo說:「我知道牠看得見我,以另一種方式看見我。」他們也很想與所有狗主分享這個經驗,如果狗不停發出呻吟聲,像感到痛楚的聲音,最好即時看醫生,特別是鬆獅狗,因為認得痛,不容易令主人察覺,急性青光眼只有黃金24小時的醫治時間,過了就很難再挽回。

Momo對阿Ming和Channy來說,等於是親生女,無論發生甚麼事,永遠不離不棄。而Cherry與美美子,則是另一個故事。美美子是隻雌性的北京狗,已經14歲(等於人類70歲),雙眼幾乎完全失明,只有左眼還有少於一成的視力,還有心絲蟲、心臟病、膀胱石等病,行動也不方便,但最可貴的是,當美美子集多病於一身的時候,Cherry伸出援手,決定領養牠。

「又老又病又盲,被人領養的機會幾乎是零,我來吧。」
「我先是在網上群組見到牠的,當時一看,又老又病又盲,被人領養的機會幾乎是零,我想,我來吧。將心比己,你知道牠很痛苦,需要幫助。」Cherry以前養過四隻狗,生老病死都已經習慣,「我養狗的心態已經變了,不是最初那種我需要一隻狗陪伴的心態,而是有狗需要我照顧,我就會伸出手,當然,要能力許可。」Cherry坦言,老狗病狗在香港的遺棄率很高,而且香港沒有足夠或高阻嚇力的法律保護這些狗,「其實和人一樣,即使願意領養,也想選擇健全、聰明的小孩,但那些多病又殘障的小孩怎算?」

現在美美子每星期都要到醫院檢察,Cherry也會每天幾次幫牠滴眼藥水,一定會帶牠到樓下的海濱散步,即使失明、行動不便,Cherry也願意做牠的眼睛和腳,推着小車帶牠去海邊吹風,還一邊看着風景,一邊形容面前的景色給牠聽。「我哋仲睇到啲光,仲聞到啲海水氣味,諗到海裏面有魚魚……係咪?」

採訪:楊平
攝影:陳卓文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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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Ming(左)和Channy,在愛犬Momo失明後,一起學習如何幫牠重拾正常生活。

Momo失明後,牠的世界安靜了不少,最不同的是,沒有再跑過。

主人說,相信牠看得見我們,用另一種方式看見。

每天都帶牠去散步,遇一些沒有氣味的柱子,Momo還是會撞到,所以要拖緊,隨時要引導牠走一條安全的路。

主人指Momo自從失明後,平日也盡可能待在牠身邊,讓牠有安全感。

Cherry領養美美子一年,已經培養出深厚感情,每天至少三次為牠滴眼藥水。

美美子除了近乎失明外,還有很多病,包括行動不便,如果出門,Cherry一定會推車,讓牠舒舒服服地坐在裏面。

海邊是美美子喜歡去的地方,因為還能見到一些微弱的光,聞到海水的氣味也會感到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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