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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Loser重生記】飛簷走壁街頭塗鴉 台男靠畫壁畫做回自己

自認是個「loser」的台灣男子蕭士堯,踏入社會後靠在街頭素描打開「自信開關」。6年多前,他走入田野的學校、社區「飛簷走壁」作畫,幾年前更當起背包客,勇闖多國留下一幅幅動人的壁畫。如今的他做回自己,率性地留鬍渣、穿沾滿顏料的衣服,展現無窮的創作能力,享受獲眾人欣賞帶來的成就感。

1980年出生的蕭士堯,在他黝黑的臉上,流露出自信的笑容。他在台灣已完成超過50幅壁畫,包括:高山鐵皮屋、田野社區、學校圍牆、體育館、公車亭、廟宇旁、高樓等,都是他的「畫紙」。他現正忙着在河濱公園塗鴉牆創作,只見他熟練地移動身軀噴漆,轉眼間,「熊貓」、「TAIWAN」等圖案就映入眼簾,藉此展現台灣的主體意識。不過若乘坐時光機,回到20多年前,看到的會是一個沒自信的青少年蕭士堯。

蕭士堯在台北西門町出生並長大,有點天份,加上受到家人啟蒙,從有記憶以來就到處塗鴉。他說,小時候畫無敵鐵金剛、白雪公主,但到了青春期,卻開始自我懷疑,「那個年代,在升學主義的環境壟罩下」,活在都市水泥叢林,一直被牽着走,高中畢業後就去唸大學,但沒畢業,當兵後在家幫忙做生意。一晃眼已屆30歲而立之年,還去咖啡店端盤子、當助教。他自嘲:「都3個月就陣亡了,好慘!」

蕭士堯如走在人生十字路口,前途一片迷惘,直到32歲那年決定報考街頭藝人,才遇到轉捩點。他說,「考上街頭藝人執照那刻,受到肯定」,他隔天興沖沖跑去淡水街頭畫素描。他回憶說,當時訓練自己像業務員一樣,發名片招攬生意,被捷運站職員誤認他在騷擾遊客,不過為求三餐溫飽,還是硬着頭皮照發。之後他透過facebook朋友的引薦,踏入宜蘭南方澳的土地,展開人生首幅校園壁畫,「2012年12月24日,連日子都記得很清楚」。

從小在都市長大的蕭士堯,在作畫過程也愛上在地的田野生活,曾經駐守了幾年,目前一半以上的作品都誕生在宜蘭。蕭憶述,原本南方澳社區巴士站斑駁不堪,經社區幹事的同意,他以漁港特色為主題重新彩繪,發揮想像力,創作具科幻性的魚類,甚至聽了老人家娓娓道來的童年趣事,也將其走堂捉魚、游泳的回憶,生動濃縮在壁畫中。老舊的巴士站在重漆上畫作後,宛如「重生」,變成遊客旅遊打卡的新景點。

談到壁畫的學問,蕭士堯說,和紙上作畫不同,壁畫作圖要有一點技巧,「要把身體當尺規、圓規,膠帶則拉水平線,很多都要靠感覺來。」蕭士堯接着打開腰包,裏面擺滿噴漆罐,他高舉雙手揮動,強調在高處作畫安全第一,要像做瑜伽保持平衡,不能心急,「曾經跌過一、兩次,受傷流血,跌得蠻誇張的。」

蕭士堯在2016年當起背包客,足迹遍及歐洲、南亞、大洋洲、北美及南美洲,睡青年旅舍搭順風車,打工換宿,試着在國外留下壁畫作品。對於未來,蕭士堯不給自己設限,他說,人生是不同的體驗,所以也不會去排斥商業化或是更深入藝術的領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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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士堯全靠壁畫創作,尋回自信,做回自己。

蕭士堯創作壁畫,用膠帶打底稿。

蕭士堯靠噴漆找回自信。

蕭士堯靠噴漆創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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